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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大挪移:一个湖北人有意中去了拉萨,一个辽宁人无意中去了武汉

疫情风暴的暴风眼,武汉的医院里。

一个患者大妈不停夸赞东北小伙蒋文强,放下一切,跑那么老远来干这么脏的活。

可是蒋文强心里想说,老子才不想来的,我是不知道怎么就被推下高铁了。

28岁的辽宁大连人蒋文强本来是去长沙,误入武汉,在暴风眼里已经呆了一个多月。

而34岁的湖北随州人张某某,从湖北跑出来,千里走单骑,去了遥远的拉萨。

蒋同学向左,张同学向右,灾难中都在进行了奇幻漂流。

命运把你逼到凶险的一角,是想让你用全部的智慧与力量,去上演一个绝地反击的故事。故事关于选择、关于直觉、关于本能、关于坚韧。

这不是水到渠成的童话,浸透了深深的人间疾苦。

1

2月12日,大连人蒋文强从上海出发坐上高铁去长沙。

这也是湖北战疫最激烈的时间点。

这一天,湖北省新增新冠肺炎病例14840例。数据之所以爆涨,是因为湖北省对既往的疑似病例开展了排查并对诊断结果进行了订正,将临床诊断病例数纳入确诊病例数进行公布。

蒋文强本来坐在在3号车厢,早上八点发的车。

十二点的时候,他饿了,就去9号车厢餐车买了一份盒饭,在8号车厢坐下来吃盒饭,他吃完回到自己的车厢就没事了,可是他吃完了还是继续坐在那里。

如果拍成电影,那么镜头可能会强调这一车厢的人都神色惶乱,而蒋文强却浑然不知。

8号车厢是外地回武汉的专用车厢,基本都是武汉人,他们要回到围城里,回到正受煎熬的亲人中去。

车到了武汉,列车员要求车厢的人全部必须下车。不管蒋文强如何分说,他被强行要求下车。

如果疫情是一场战争,这里就是最前线。

对于一个异乡人来说,一下被扔到绝地,茫然不知所措。

怎么活下去?

他打了110、120,都没有人能来帮助他。

许多滞留武汉的外地人,很惨地流落街头。

他作了一个关键决定,去医院做志愿者。

医院响应出奇地快,马上通过,第2天就被送到了医院上岗了。

就像许多战争电影打到惨烈处,人手不够。后方的普通群众,被带上前线,交待几句,把枪塞给你,马上推上火线。

每天500元,工作12小时,不能喝水不能上厕所,小伙子身体壮就硬憋着。

他的隔离衣上写着“大连”二字,医护人员和患者都叫他“大连”。

一个多月来,人高马大的“大连”就出没在医院。

他说,他一个月把20多年的活都做了,估计也把20年的惊吓给受了。

2

1月22日,湖北随州人张某某坐上开往拉萨的火车,他要去西藏旅行。

这时离武汉封城只有1天。

整个湖北,人心惶惶。

正常思维,一个普通的人肯定会放弃去西藏旅行,因为放心不下家里。

如果自身已有所不适,去西藏也很危险,因为那里有高原反应,医疗条件也不好。

很难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

他于1月22日至24日经由武昌乘火车到达拉萨市。

1月25日晚,自行前往西藏自治区指定的定点医疗机构就诊并收住入院,接受隔离观察治疗。

1月29日,被确诊为新冠肺炎,成为西藏首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以一己之力点亮了疫情地图的最后一片空白。

灾难面前,面临电车陷阱。

“一个疯子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电车轨道上。一辆失控的电车朝他们驶来,并且片刻后就要碾压到他们。幸运的是,你可以拉一个拉杆,让电车开到另一条轨道上。但是还有一个问题,那个疯子在那另一条轨道上也绑了一个人。考虑以上状况,你应该拉拉杆吗?”

对于决策者来说,面对的是逻辑,是数字,是取舍,是残酷的理性。

然而,对于个体而言,更多的只是求生本能,以自己的全部智慧与力量,在既定条件下去做最好选择。

他走后的湖北,医疗条件严重匮乏,他如果留在随州,可能得不到及时的救治。

西藏虽然医疗条件并不发达,但全西藏的医疗援助,都能放在了他一个人身上,全力救助。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他实际上做了一个大胆地逆向选择,得到了最好的救治。

3

这世上没有任何一句话,可以让你醍醐灌顶,真正让你醍醐灌顶的,只能是一段经历。蒋同学与张同学在这次灾难的经历,一定会让他们刻苦铭心。

他们都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受到了媒体关注。

《央视新闻》采访了蒋同学,蒋同学的经历,让人既好笑又心酸,他身上传递出来的乐观与幽默,让人温暖。

他从开始的不过是想找个地方混混,对患者充满恐惧与排斥,到后来的勇敢的坚持,和病人沟通和医护人员配合好开展工作。

一个人在绝地时的反击,展现出来对生命的热爱,是这世间最让人震撼的风景,所以大家为蒋同学而感动。

他已经和大连的医疗队取得联系,“大连会把大连带回大连的”。

而张同学作为西藏的唯一一个患者和治愈者,出院时被许多媒体包围。

他出院时,手捧鲜花,站在众多镜头前,语无伦次的感谢中,第一个就是专门感谢这么多媒体记者的关心;第二才是感谢西藏同胞的关心。

他也于当日就坐火车离开西藏。

当然,他手捧鲜花,并不为过,作为一个受难的个体,可以被安慰。

他当初为何而来,也很难苛责,那时并没有法律禁止他出行。

他不过是灾难中一个幸运的蝼蚁。

所幸的是,他应该还是做了比较有效的自我隔离,一共接触了24个人,至今无人感染;所幸的是,他跑出去后,没有到处的逛街、玩乐、聚餐,他没有继续自己的旅游,而是及时地去了医院。

他治愈后,西藏还是一片净土。

造化弄人,命运叵测。

我想蒋同学、张同学,在渡劫中,都会有这种时刻,突然如梦初醒,“我是谁?我们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会在武汉的医院里打扫卫生?

我怎么躺在从没来过的拉萨的医院里?

自助者天助,自救者天救,自弃者天弃。

无论面对生活的怎么样的暴击与嘲弄,你必须应战。

没有经历过困厄的人,很可能遇上困厄就会败像尽显。

绝地反击后的金子,才是真发光。

人其实不是活一辈子,而是活那么几个瞬间。

祝他们都快乐平安,历尽沧桑后仍觉得人间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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